的自豪。
道牧面若坚冰,身上森气大盛,幽光一闪,刀落,头落掉地。癫狂神情化作无尽惊恐,意识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
头颅看着匍匐在断头桩上无头尸体,刀口处喷涌大量黑褐色血液,溅得头颅一脸,变态的心理防线坍塌,强烈的疼痛涌来,人头在死刑台上滚动,无数幻觉灌脑,凄叫不绝。
“好!死得好!”
“小黑哥刀法果真一流,此人就应当受到侵蚀灵魂之苦,就该让他如此痛苦死去,再入地狱,受酷刑。”
“多好的人,都是被那所害。”
“那一家也不是什么好人。”
“……”
道牧已背刀远去,对于围观群众各种言论已经摸透听腻。
他始终想不明白的是,人不都应该怀揣对生命的敬畏努力活着吗?可为何别人结束一个陌生的生命时,多数人表现的狂热比恐惧更甚。
每每想到这,道牧不由自嘲,自己何尝不是其中一员,不过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酒肆一年前被毁,原地拔起十三层高楼,装潢比以往精致,但酒菜依旧平民化,每到饭点,座无虚席,有时候门外都还得摆上十几桌。
小掌柜说小黑哥越来越像黑叔,斩了死刑犯人头后,就会想要大口大口喝酒,大口大口吃肉。
难道他们杀了人,见了血,再看到锅里炖的肉,就不会恶心反胃?
若说小黑哥最不像黑叔的地方,就是小黑哥一边喝酒吃肉,还要一边吃糖。世间竟然还有如此怪癖,这让小掌柜那贱嘴不止一次嘲弄道牧。
可正是因为爱吃糖的怪癖,在街坊传
第六章 织女下凡(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