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一块玉简入道牧怀中,人影闪动一阵,便消失在茫茫人海当中。
“嘻嘻嘻……”穆山见自己父亲走后,纨绔之气,顿时勃发,重重拍了拍道牧的肩膀,“表弟,我一看你就知你亦还是个处男,瞧你也快满十七旬,依然为老处男,你不觉得可耻?你若逃回家,以后在外,莫说是我姑母的儿子,也别提是我表弟,更别说跟我穆家有关系,我们穆家大老爷们可丢不起这人……”
话落,穆山脚底一溜烟,不见了踪影,空留道牧一人,扎根原地,满脸尴尬,“如此家人……”垂头思索片刻,道牧亦还是决定回家。
正转头迈几步,突觉过往路人的每句话,每个神情,每个动作,皆在嘲笑自己。道牧登时迈不开步,冷面泛苦,摊开手掌,打量精致玉简,“去,不去,去,不去,去,不去……”
数十息后,突然攥紧玉简,两手背负在后,毅然决然调头走进极乐剑土。细看,见他背负两手在抖,两脚跨步无力绵软,一看就是个雏。
好在极乐剑土的行人,已司空见惯,并未因此而驻留观望,并未因此而露出嘲笑。
哪怕如此,道牧依然自觉,此时此刻受到整个极乐剑土的关注,整个极乐剑土都在嘲笑他。如此心态反而导致道牧一路上频频惹出笑话,此时,两颊红胜苹果,蔓延至脖子。
路过喷泉,道牧无意看到水中倒影,总算了解为何不用做任何伪装。这是一个奇妙的世界,但凡走进极乐剑土,所有人都变了一副模样,基本不太可能被认出,除非自愿消去伪装。
于是,这里分成两个极端,泾渭分明,一边是彻底释放自己的人性,自赞放飞自我,一边是更
第十一章 极乐剑土(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