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铁,不为所动,道牧再也无法通过言行刺激穆山,破坏他的节奏,处境变得愈来愈艰难。
两个时辰后,穆山再次发出不甘的哀嚎,脱力躺在斗剑台上。
面色煞白,呼吸急促,这才刚躺下不久,浑身黏糊糊,痒痒的,很难受,斗剑台上被留下一个人形水印,穆山却一点都不想动弹。
道牧衣衫褴褛,除却最后一块完整的遮羞布,身上没一处完好。尽管看起来道牧凄惨狼狈,实则穆山没能够在他身上留下一道剑伤。
白嫩皮肤,肌肉棱角分明,倒三角完美身材,不似十六旬之人,使得穆婉晴将头别过一边。
“我回去休息了。”道牧背对两姐弟挥了挥手,一溜烟就不见了人影,两姐弟顿时瞪大眼睛,惊叹道牧还有余力。
“姐,道牧是个人形妖怪吧!”穆山自信心严重受到打击。
穆婉晴毫不理会他,调头就走,留下穆山一人在斗剑台翻滚,哀嚎。
穆武夫妇一直在暗处观望,早已经从吃惊变成麻木,“这几年,他吃了不少苦。”穆武轻叹一口,两夫妇凭空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