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怡。”道牧吐字如刃,一字一字,配上那冷面血眼,惹人毛骨悚然。“背后虚影是杀我全家之厄。”
“难道她就在附近?!”童伯羽神情一凝,旋即左手摊开,一块古朴罗盘幻化,磁针在疯狂转动。
道牧缓缓站起身来,远眺远处地平线,两手背负,紧握成拳,指甲深深陷入肉中,“不远了。”
呼呼呼,暴风雪愈来愈猛,太阳都被遮住笑容。刺骨的寒风无情肆虐,鹅毛雪花接天连地的。
寒风摇撼前路树枝,狂啸怒号,发狂似地吹开大地积雪,把它卷入空中,又倾泻大地。
寒风不住呼啸,方向变化无定,几乎掀飞深埋积雪下的灌木,好像尖石子似的刮着人的脸,让道牧有些透不过气来,说不出话来。
在这冰雪的怒号声中,只听得一阵阵咆哮,像龙吼,又像远处的马嘶,有时又像人们在大难之中的呼救声。
“老姐,你可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