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伤感起来。
“道”,大厅上供奉的灵牌唯有这字,不知生父本就信道,还是仅仅尊道。
来到屋后山顶,回望四周,想象当年小桥流水人家的静逸美景,内心莫名悸动,似乎明白生父母二人的生活,“繁华尽处,寻一无人山林,建一木制小屋,铺一青石小路,与你晨钟暮鼓,安之若素。”
墓地后的那棵大树竟然葱葱郁郁,并没有因为缺水而枯死,只怕它为了活命,将根扎到很深很深地底。
取出准备好的什物祭拜二老,香烛气味、酒香、肉味、木香、沙尘味相互纠缠成一股奇怪味道萦绕整个坟墓,旁晚临至,只怕见了鬼。
“爹娘,我的眼睛何尝没有你们的颜色。”
“我会让你们热爱的这边土地再度恢复生机。”
红玛瑙双眼落下一串晶莹,痛失两任父母,义姐至今下落不明。谁能理解他的痛苦,谁又看得懂眼睛绝望的红色。
只有他自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