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府相对,登记领牌人数旗鼓相当,最年轻的才六七岁,最老已经白发苍苍,对于这类人他们来者不拒,交上一斤灵石,便可领牌,然后可以先行离开,寻找一个暂时落脚之地。
“继长老。”道牧见继璇玑匆匆走过,她身后跟着一三十岁左右的女子,眼睛不由一亮,此女竟与李雯诗有几分相像。
“喔?道牧,几日不见,你已至中阶驳剑境,有点意思。”继璇玑这才发现道牧,“只不过,以你这资质,想要进织天府恐怕很难,进奕剑门也难。你去第一百零一街头,那里有个阿难剑宗,他们应该会要你,哦,对了,他们也教授牧道。”
道牧闻言,付之一笑,看继璇玑身边女子数息,便转头离去。
“奶奶,此子莫不是你说的不知天高地厚之徒?”女子樱桃嘴轻启,方才觉得道牧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并非如同其他男人那般赤裸裸,也没有让她感觉不舒服。
“哼,除了他,还能有谁。愚不可及,牧苍的教育得有多失败,教出这么一个养子。”继璇玑抿嘴冷笑,望着道牧离去的背影,目光淡漠冰冷,方才理都不想理会道牧,好在今天她心情好。“那双眼睛妖得很,听说是因为喝了亲父亲母的血,逃过死劫,却也烙下这么一个诅咒。”
“喔,这么说来,此子有点意思……”
女子转过身,看道牧远去的背影,目光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