彬棘脸上的笑容僵了几分,顿觉后悔。总觉哪里不对,心有不安,多过不舍。
可天字金牌已经送出,且在众目睽睽之下,哪还有收回去的道理。不说被他人暗地耻笑,定会被彬牧师骂得头臭。
童頔怎会不知天字金牌的贵重,连连对道牧使眼色,道牧却不跟她对眼,无奈下只好转头,对彬棘道,“彬棘,天字金牌岂是可以随随便便送出,你就不怕被彬师叔斥骂?”
童頔的话,立马让彬棘脸上的笑容又僵上几分。童頔这哪是雪中送炭,分明是雪上加霜。
“换做他人,难保不被骂,可道师弟不同,不是吗?”彬棘只得灿烂一笑,以作大度,扫去不少尴尬。
“嗯,彬师兄说得极是。”道牧一边把玩天字金牌,一边慎重其事,“放心吧,彬牧师不但不会斥骂你,反倒会夸赞你。”
彬棘见道牧这模样,袖中的手,紧握成拳。下一刻又松开成爪,最后恢复如初。
“阿道?”
“童頔?”
不同的人,传来不同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