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对我实在不公!我想要什么,就得不到什么!我珍惜什么,就是去什么!”这话着实肺腑,近乎歇斯底里。
“年轻人,切莫妄自菲薄。你未近双十,已有此成就,当是个人才的了。”彬牧师安慰道。“只因织天府收刮天下妖孽,你才显得平淡无奇罢。”
“师伯,可否告知,是谁想收小子为徒?”道牧将空杯子再次推至桌面中间,那瞬间道牧看到了厌恶和不耐,内心暗暗一笑。
“难道是花山主?”道牧猛地拍桌,一惊一乍,“也难怪,我刚到大青山,花山主待我如亲。”
道牧这一出,唬得彬牧师差点手抖幅度过大,却也撒了些许茶水,茶香随着茶气,铺满小院。
“嗯,除却花师姐,也没谁了。”彬牧师摇晃茶壶。
听得见轰轰的水流声,好似茶壶中装着三千尺瀑布。茶壶越来越红,声音越来越大,红得像还在窑中炙烤,瀑布声更似在眼前。
茶壶放在桌面,只闻滋滋几声,声音消失,一切恢复如常。唯有袅袅茶气自壶嘴升腾,时而化龙,时而化虎,时而化凤,时而化龟。
“既然织府诸老都看不上小子,花山主对我更加不屑才是……”道牧望着彬牧师沉吟,忐忑不安,“师伯,您道是为何?”
道牧一口一口师伯,听到彬牧师浑身发麻不自在。彬牧师心中虽有不喜,却没明说,只觉道牧不懂人情世故,是个不懂察言观色的雏。
“老朽怎会悟透花师姐心中所想,只道是花师姐眼力独特,亦或者……”彬牧师眼神飘忽几下,欲言又止。
“还请师伯告知一切,此恩情铭记在心。”道
第一百三十七章 居心为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