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已因我兄弟两先去,大家又见我兄弟二人这般,都说我两也随着母亲一起去。恰逢师父镇灾路过,救下我兄弟二人。”讲到这,黄巍不仅唏嘘哀哉,痛饮半缸捻子酒。
道牧更苦却不说,闷声饮酒听讲,望向依然坚挺的隔空禁制,陷入思索。
“师弟,你入门时,可有受到何种离奇洗礼?”黄巍虽笑容依在,也不愿再提往事,“师弟,你体内牧力,怕是追溯回源。”
“小道向师尊和先贤牌位跪拜之际,大脑陷入混沌初蒙状态。”道牧收回目光,不再斟酒,掏出一粒糖果,含在口中,咯咯回首那年,“那时,师尊融掉我驳杂力量,散去我牧力本源,且让我自行回源凝练牧力本源,这算不算很离奇?”
“有岁月厚重感的脉承纳新,都会如此。”黄巍立马否定道牧的猜测。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与我参悟的功法有关。”道牧想不到,一番探索过后,这个问题还是悬而未知。
“你体质甚是特殊,且牧力是我见过,最活跃的,也最灵性的。”黄巍觉得道牧拥有如此神奇特性,并非只有一个诱因。“这一切,只能靠你去摸索。总觉令师将你四处放养,便是要让你自己寻出一条合适自己的大道,而非门中其他脉承。
多少牧师都训自家弟子,要走自己的道。可是,又有多少牧师,接受得了弟子的反驳。他们就像是牧田中,整整齐齐的植牧,等着他人灌溉。
你不同,你本是一株牧田中最不安分的植株,没有他人灌溉,亦然能够好好的活。令师将你抛掷牧牧田之外,同那些可怕的植牧斗争。
也就不难怪,为何你们牧剑山
第一百五十章 追溯回源(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