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的教义。
“你个二十小青年,能有着思想,倒还可以。”灭心牧剑夸不像夸,扁不像扁,好比一大富人家施舍路边乞丐一个肉包子。
“牧剑山这么厉害,缘何蜗居宇宙僻壤,怕是空有理论,却力不从心罢?”道牧起身别过故友,心中不忘埋汰灭心牧剑,“人越老,嘴越碎,且偷窥欲极强。也难怪,我师尊对你弃之如履。”
“……”灭心牧剑闻言,气得够呛。在道牧袖中狂颤不止,恨不得飞出,狠狠扎在道牧心上,烧死这反骨徒子徒孙。
再临荟萃楼寻找婆婆,被告知婆婆不在,道牧也没多停留,向奕剑门据点而去。
织天府奕剑门,隔街相望,相同的地点,道牧心里感觉也没过多久,已是物是人非之感。除了见过几面的人,其他都是新面孔,无论织天府,亦或是奕剑门,亦是如此。
道牧先入织天府据点,找寻信笺阁,亲口向织府挚友报个平安。
“师兄,予我几份灵笺。”道牧站在隔窗前,连敲几次,方才将那熟睡的青年唤醒。
“作甚!”青年床气很大,年龄二十近三,胡须拉茶,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颓废怠惰。
“师兄,予我几份灵笺。”道牧没情绪波动,语气如常。
“腰牌。”青年睡眼朦胧,也不细看道牧,只觉对面奕剑门又来捣蛋。只因道牧这一身牧袍,青年从未见过。
哒,黑金腰牌放在台面,青年一看,瞳孔收缩一阵,“道牧……”遂睁大眼细看,果真跟坊间流传恁般长相。
人是淡漠了点,可脾气也太好了,不似外人所言,性格暴躁不稳的红狗,疯起来六亲不
第一百六十三章 荆棘悲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