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生为害,灾死化肥。
那如沙粒一般,随风飘散的光粒,皆是生命的种子。昔日的肥沃牧场,因灾兕化作一方死地,如今又因灾兕,重获新生。
从哪来,回哪去。尘归尘,土归土。
讲的不就是,这么一个浅显的道理?
“自然,是怎样一个宗教?”道牧怀抱决刀,依靠门框,面对的是吕祖,“你这狐,就不能换一副面孔,小道看得心毛,瘆得慌。”
说着,一手抬起,扇走侵袭的尘沙。此刻,阿萌一身活力,在屋院外绕圈,满地撒野,掀得风沙不断,她似乎很喜欢这一片天地。
“自然,不过是一群有相同信念的人,走到一起罢,非是一般宗教可看待。”吕祖掩面盈盈一笑,娇态诱人,看得道牧打个哆嗦,起得一身鸡皮疙瘩。“那你牧剑山,又是怎样一个宗教?仙缕道衣连自然都罕见,何况你这品质,妾身未曾见过。”
“以你修为,将驭兽斋抹除,不过抬手间。”道牧眼睛半眯,不接她的茬,反问道,“缘何扎根这么久,让他们做那么多恶事,害这么多人。”
“你对‘自然’二字,是不是有甚误解?”吕祖哑然,缓缓俯下身,揉了揉阿萌的头。阿萌抬头看她,眼中只有好奇,并不排斥,“仙人长寿,多数时候很是无聊。难得有乐子,总得好生享受享受过程不是?”
道牧不喜吕祖这语气,淡漠得不像话,那些遭厄的人,多么可怜,她就没有一点同理心?“那些无辜生命……”
“你这人,看起来很纯粹,实则比谁都要复杂。”吕祖没给他说完,立马打断,“当你修为精进,表里如一的时候,自会明
第一百九十二章 省亲(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