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找不到答案。
别人每问一次,道牧便自问一次,他得不到答案,反而一次比一次迷茫。
似乎,他苟且的活着不再是纯粹的为了复仇,兴许他苟且的活着是为了贪恋他人美好。
又或者他苟且的活着是为了拯救世人以后,享受那种被世人崇拜,高高在上俯视世人的快感。
又或者……又或者……
“据我所知,他们自私,卑微,无赖,自大,迷信。在你家惨遭厄运之时,非但没有同情你,还嫌恶你,诋毁你,诋毁你们全家!”唐德重复再问,抚在腹部的五指,犹如精灵一般在欢舞,“你为什么想要救这些人?……”
“我不知道!”道牧敲打桌面的手,猛然拍桌。砰,餐具方桌,应声爆碎成粉。“我只希望我失去的笑容,能够在他们脸上出现,仅此而已!”道牧的眼睛刹那间蜕去血色,如幻觉一般,又瞬息染血。
“希望,我在他们身上种下了希望……”道牧失魂落魄,瘫懒在椅子上,呢喃怪语。
“你替我覆灭驭兽斋,我为你祛除蛛丝蛔蛊。”唐德猛然起身,踩踏粉末,来道牧身旁,拍拍道牧肩膀,二人相互对视,“如何?”
道牧回过神来,喉咙好似堵了什么东西,嘶哑道,“彻底覆灭,我做不到,也做不来。”
“只是让你召集势力,将魁首拔除,夺其底蕴,而非让你杀得片甲不留。说来,你可能不信,其实我是个好人。”唐德咧嘴灿烂,牙齿洁白如雪,又拍一下道牧肩膀,转身朝房门走去。
咯吱,双手拉开房门,正好有一抹温暖的阳光照射而来。这一刻,阳光将唐德的背影,映照
第二百章 道与德(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