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自己,小看他人。”扭头回望一下剑坑的方向。
须臾,阿鱼回过头,斜着圆脑袋,冷冷一笑,“你可知道牧双眸为何染血,而又为何褪色?”
双手一挥,绳子套上狮獒,接着牵着狮獒,迈步走向洞内,“你若真觉我害你,请务必将我送回我师尊那里。”
白衣仙子面沉语塞,阿鱼对她的态度,一下子回到原点,“女娲对你做了什么?让你如此……”
话还没说完。
“够了!”阿鱼猛然回头,怒目圆睁,粉拳攥紧,跟身体一样颤,怒不可遏,“你莫以己度人!”“师尊她给我一条命,且将我养大,恩情比天高!”“你若觉得亏欠,想弥补我,那你大可不必!”“把我送回师尊那里,你回你那高高在上的仙庭吧!”
“哼!什么烂仙?”阿萌冷哼一声,转身大步走入黑暗,对白衣仙子毫无留恋。
白衣仙子抬手欲喊,话到口中,迟迟说不出来。仿佛这一刻,她一身气力全无,导致无法开口。
不知何时,洞口已闭合,黑暗成为洞内的主体。
细听,好像有人在抽泣。
细闻,且有黄莲的气味。
可又像是幻觉幻听,就像深夜独自一人蒙在被窝,在万籁俱寂的黑暗环境里,什么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