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似乎有种深深无力感,“你看起来行事毫无原则,实则已经被牧苍和穆清的仁义教条,给深深的框住。”
道牧比剑古这反骨的刺头,还难教导。灭心牧剑一度认为,这是剑古为了报复自己,才找的这么一个大奇葩。
“若没仁义道德,那还是人吗?”道牧冷笑反驳。
“所谓仁义,是一种白白惑乱人心的东西。浑如夜里,扰得人不能睡觉的蚊虫,又如那白天里,嗡嗡飞舞,攀附人体,让人无心干活的苍蝇。只能给人们增加混乱和烦恼罢了。
那鸿鹄不用每天洗浴羽毛就自然雪白,乌鸦也不用每天染墨而自然漆黑。天自来高,地自来厚,日月自来就放射光芒,星辰自来就是排到有序,草木生来就有区别。
你如果修道,就顺从自然存在的规律,自然就能够得道。宣扬哪些仁义之类的有什么用呢,那不和敲着鼓去寻找丢失的羊一样可笑吗?你是在破坏自然规律,败坏人的天性啊!”灭心牧剑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欠道牧什么,对道牧最容易生气。
灭心牧剑本以为道牧会虚心接受他的教导,谁知道牧淡淡然,道,“若世间万物都顺其自然,若人的天性都不受束缚,岂不成了炼狱?”
“胡说八道!”灭心牧剑顿时暴跳如雷,在道牧的袖笼,气得上跳下窜,“哪个蠢货给你灌输的歪道理?人生而自由,就不该被束缚,任其自生自灭,方为纯真道!”
“规矩,终归是要有的。这样才能平衡与和谐,各族方能相对和平共处。”灭心牧剑越是生气,道牧越是冷静自若,“我们牧剑山存在的理由,不就是为了平衡与和谐吗?”
“放你个狗臭屁
第二百二十九章 如鲠在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