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壮的笑容带着无尽的苦涩与悲伤。
不同的人,不同的身份,不同的境遇,不同的想法,造就他们不同的心态。至少有一点他们的共通的,见道牧醒来,那一瞬间在脸上绽放的笑容,都是真挚无暇的。
牛郎身影闪烁,连同周身的烟气都一起瞬移至道牧身前,微微弓腰与道牧脸面平视,“这欠揍的淡漠孤高的眼神,似微笑更像嘲讽的,要死不活的厌世脸,此人是阿道无疑。”
李焕衍双手环抱,左手捏着下巴,观察一阵后,赞同道,“这熟悉的气质,这熟悉的神情,这熟悉的感觉,此人是牧哥无疑。”
候大壮自己都悲伤过度,脑子尚处于空白。因为灭心牧剑的话,让他十分在意,忍不住开口劝导,“阿道……活着就好,只要还活着,一切都会好起来……”
道牧啧啧摇头,目光却始终定在李焕衍左手上,“你们三个祸害没凉透,真是可惜。”抬手指着李焕衍的左手,环视对面三人,“血承戒?”
“牛郎残念体掉落的,既然都已经共患难,也一起赴过黄泉,索性就给他做个纪念。”说着,牛郎忍不住“叭叭”深吸几口空烟枪,对着空中吐出几个烟圈,“我是这么想的,血承戒的佩戴者,晚年都死得很悲惨。不如找个阴司有关系的人,我们死后总不会还很惨了吧。”
李焕衍刚刚还沉浸在被候大壮和牛郎认可的喜悦中,听到牛郎这话,脸色骤然大变。看着候大壮和道牧恍然大悟的神情,在看看牛郎洋洋自得的模样,定然不假。
李焕衍也对血承戒也有所耳闻,遂撒开手,右手使劲拔戒指。手都拔得红彤彤,血承戒纹丝不动。
“别
第二百七十章 恐怕还没有结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