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做什么,光是想想其中的可能性,我就头皮发麻……”
“我爹娘和他爹娘等等一众最亲近的人,全都在牛郎残念体写死牵牛王的时候,魂飞魄散。”候大壮开始慌乱,眼神飘忽,不敢对视李焕衍和牛郎,“复活他们肯定无望,阿道还能做什么?”
道牧还做什么,候大壮自己都说不准。可是候大壮被李焕衍和牛郎这么一唬,候大壮也开始觉得道牧似乎有点点不对劲。
“那天一起游看牧星镇的时候,牧哥时常露出小时候才会有的笑容。那个时候,我们三人可曾流露出来这般的笑容?”李焕衍咬牙切齿,猛地松开手,将候大壮甩到一旁,“人都是会成长,就算笑得再像,姿态和感情也不可能跟以前一模一样,更何况那个人可是牧哥!”
“魔障作祟……”牛郎闷闷吐出烟气,味道就跟热油滚辣椒粉一样辛辣。
侍女被呛得花枝乱颤,面红耳赤,痛哭流涕。还未等牛郎让她们走,她们就忍不住往外跑。牛郎右手食指虚空一点,她们还未开门,就被传送到门外。
火辣辣的烟气弥漫这个厢房,牛郎他们三人却都不受任何影响,且还呼吸沉重,相互瞪眼。
“魔障谁人都有,阿道的魔障是比我深,比我猛烈。但是他一路斩魔除厄过来的,意志之坚定,是我们都不可及。”候大壮右手摸后脑勺,满脸尴尬。
“他这魔障深埋已久,意志越是坚定,后果将会更可怕。我怕的就是你在离别之前,跟牧哥说过什么大道理,话里含有极端,且又充满争议的词汇。”李焕衍仅从小时候的记忆,结合道牧的往后的事迹和自己做钟馗得来的经验,精准推演。
第二百七十五章 丧钟悲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