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剑山人来讲,只是个小目标,并不是梦想!”双手撑在龙头枯木杖上,十指在相互打斗,“何况你可是在你父母坟墓,养父母的棺椁面前立下誓言。”
“这……”道牧眼睛瞪大,后面半句话是想说“也能当真?”。
他话还未说完,立马就见老祖宗双手十指紧攥枯木杖。筋肉撑起树皮般的皮肤,青筋条条绽绽。
“你这双眼睛要洗尽铅华呈素姿,非得将你此前的誓言全都实现。”老祖宗似乎猜想出道牧要说的话,脸色犹如暴风雨前夕,“要知道你的誓言天地皆知,也就得天地鉴证。”
“这……”道牧笑也不是,哭也不是,见老祖宗正处于暴怒边缘,眼咕噜一转,话锋一转,“老祖宗可有他法?”
道牧年近二十八,稚气全消,不再是那个一直被热血控制,想着争一时口快的道牧。
将莎皇请出,已经很难。要将千灾万厄界解放,难上加难。如今,还要他把那织天仙女娶得,恐怕真的只有在梦中才能实现。
“滥杀无辜,步步为魔,也可蜕去血色。”老祖宗阴仄脸上,忽而绽放笑容,灿烂得像一朵盛绽的菊花。
道牧忽觉脚底板升起一股寒气,穿过脊髓骨,毛骨悚然。冒上心头,窜上脑袋,头皮发麻。道牧下意识将龙娴静往后推远一些,面色他被老祖宗夯的时候,伤及龙娴静。
“有没有信心?”老祖宗笑吟吟问道。
“有。”道牧嘴巴张得很大,像个饭碗,声音且很小,小得像蚊虫扇翅。实则道牧心中却在埋汰,搞得像军队似的。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不能乱发誓。”一旁的牛郎周身烟雾缭绕,
第二百八十六章 百年之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