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未脱臭骨母胎,天境巅峰的他们仙威逸渺,竟不输于童征,颇有分庭抗礼之意。
一家三口相互对视,都看出对方的惊骇,才多久没见道牧牛郎,气势又绝尘不少。侯家三人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夹杂在中间甚是尴尬。
“候老做见证人,本少没甚介意。”牛郎拿出烟枪,在手上翻转,目光冰冷夹带无尽怒意,“童征长老是欺我少不经事,桀骜顽固,不知你那岚帮总舵如今是一处凶地!”
牛郎说到激动处,一把攥紧纷飞的烟枪,猛地起身,双手背负在后,睨视童征,“你纵容岚帮作恶不提,月奉我伏牛堂也供得起。”
牛郎越讲声越冷,手中烟枪攥得越紧,“可如今人人谈此处而色变,你却要用来倒打我一耙,是要为那些个被我杀的岚帮帮众报仇?”
牛郎如此大不敬,童征不气不恼,亦是淡然自若,“牛少东此言差矣,若正气罡罡的伏牛堂都无法接手那方土地,那全天下还有哪个势力能?”拿起茶杯,轻抿一口,微微笑道,“织天仙女与天官都讲,若非无恶不赦,在那处怎么活动都无甚大碍。”
“既然有这等好事,怎会我伏牛堂?”牛郎叼着烟枪,吐着烟圈,“祝织山多少名门正派,轮不到我这不入正统的伏牛堂吧!”
“一是避嫌,二是赔罪。”童征右手伸出食指与中指,左手按下食指,“避嫌,近日舆论对本仙不友好,本仙不得谨慎处理,千想万想亦还是伏牛堂最佳。”
童征又以左手再按下右手中指,“赔罪,岚帮给伏牛堂造成不小伤害。若岚帮总舵无灾,自
第三百六十五章 烫手的赔礼(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