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地毯,显得有些清冷,却更加干净。
不似一楼破败,二楼干净整洁,空气清新,道牧用手轻抚,没有一点灰尘。仿佛上一任主人刚刚离开不久,连那纺车还留有一半布料,梭子还插在上面。
淡淡的檀木香与清香的胭脂香料,若有若无。道牧行则闻不到,停则自会沁入鼻肺。镂空的雕花窗桕中,洒落月光,浑似那斑斑点点细碎的雪花。
靠着东南方向,一张雕龙刻凤的木床,古琴立在角落,铜镜置在床边的梳妆台上。棉被叠成方块,床垫却没那么平整,像是打坐之后,忽有急事,匆匆忙忙离去。
床上的屋顶吊着一条素白绸缎,道牧无需垫脚,只需微微抬手就能够抓住。很容易让人第一眼就联想到上吊,近前一看,又像是谁的裙摆,卡在木板缝隙。
这也太奇怪,这一条素白绸缎的作用是什么?
难不成上一任主人上吊死人?
这素白绸缎得是什么品阶才能吊死修仙者?
可这条素白绸缎明明就是一条凡布,没有半点灵性,更没半点仙气。
道牧悠悠转身,左手背负在后,右手指着素白绸缎,话到喉咙,喉结涌动,嘴巴微张。
道牧还未吐出声儿,梁广昇人影闪烁,近身道牧,“阁楼一共三层,这条绸缎是通往第三层的途径。”
梁广昇这一话,把道牧想要讲的话全都打消。见他没看素白绸缎,目不转睛看着闺床,凌厉森冷的眉目神情复杂。
须臾后,梁广昇蓦然回首,“
第四百零四章 楼中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