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琰兄请。”
当下两人齐举酒盏,一饮而尽。
两人偶得相逢,都有些高兴,一边饮酒,一边闲聊,一番推杯换盏下来,案上的酒壶换了三轮,面上均染上一层绯红,话匣子渐渐打开。
话题也从最初的秋收,过度到朝廷最新的政令,慢慢延伸到眼下最炙手可热的南中平叛之事。
蒋琬饮了一口酒,面带轻松,调笑起昔日好友:
“破夷王高定,收定莋盐池,马幼常此番可是大大的露脸了。听说再过几日,他还要尽发越巂郡兵,远赴滇池剿平雍闿,倘若成事,这份功绩倒是令我等望尘莫及矣。不想我等荆州四友,属他最先建功立业,不愧是四友之首啊。”
费祎却奇道:“姜维与幼常之表昨日才传入宫中,不过一夜,公琰兄业已听说了么?”
“怎么没听说?早已如雷贯耳了。”蒋琬笑道:“说起来,幼常此番建功立业,多少还是沾了姜维之光。文伟兄别看这位天水幼麟是北方归人,但他破高定,败朱褒,聚大姓,收夷兵,还能开掘矿藏,此番攻略南中,朝廷声势正烈,大抵还是他的功劳大些。”
说到这里,他面上的笑容慢慢消失,语气变得有些颓唐:
“尤其是他所行的铜藏官私联营和官收余铜之法,可彻底解除蜀中钱乱,尚书令对其可是赞不绝口呀,逢人便要夸上一番。文伟兄你是知道的,尚书令脾气孤僻,很少置喙同僚,这般夸耀,想来确是喜之深甚啊。”
他口中的尚书令便是被刘备征辟负责解决钱乱而不从,后被姜维用言语相激,方才同意出仕的刘巴。
费祎自然也知道这件故事,他见
第三百七十章 耳目(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