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糜全闻言,大声呵斥道:“胡说!我家将军将身为主将,与你们能一样吗?”
吴骁得意洋洋道:“方才也不知是谁说的,军营之中,军法最大。怎么,这军法管得了我等小卒,却管不了糜中郎将吗?”他一说完,他身后的那一屯士兵顿时发出一阵哄笑。
糜威不发一言,脸色通红。方才他前后脚踏进校场之时,第三通鼓确实已经擂完。吴骁说他迟到,并不算冤枉。他悄悄往姜维望去,却见他紧皱眉头,并无任何表示。
句姓屯将所领的甲字屯是最早到的,他看这场上剑拔弩张的样子,心道:“真是有趣,这位姜左丞上任第一天就闹出这么大的乱子,且看他如何收场。”台下不少人,都存着同样的心思,此时皆是默不作声,望向台上。
场上的局面对于姜维而言,可谓左右为难。若按照军法处罚了糜威,那么主将的威严则荡然无存,两人也势必心生隔阂。若网开一面不做处罚,自然也没办法处罚吴骁那一屯人马,军法和他自己的权威也必定受损。
糜威正站在姜维身后,看他身影依旧沉静如水,仿佛此事与他毫无关系一般,心中忽有些失望。念头闪烁间,他又想起昨日给予姜维的承诺,咬了咬牙,已是做好了受罚的准备。
正要上前自承错误,却见姜维侧身朝他微微摇头,旋即面相台下,朗声道:“中郎将既然将练军一事全权委托于我,他有失职之处,自然是我这个属下没有尽到规劝提醒的义务,此乃本将之疏忽。这十杖,就由本将来受。军法官,你上台来罢。”
他说话间,已是开始自行除甲。不一会儿,露出精壮结实的上身。徐文廷提
第五十八章 愣头青(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