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也算是抛出一顶顶高帽。
高帽抛完,他又指着魏荣骂道:“论年纪,杨先生足以做你的长辈;论学识,杨先生更是你望尘莫及……这个毛头小子,目不识丁,粗鄙无礼,何来胆子如此放肆?”
他骂魏荣时,用上了“目不识丁”,“粗鄙无礼”二词,更是为了衬托杨仪的知书达理,将他捧到一个极高的位置。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如此高帽说得杨仪心里十分熨帖,脸上竟然流露出不好意思之色,连连摆手谦虚。
试问哪个“德高望重”的“前辈高人”,会和一个“粗鄙无礼”的毛头小子一般见识?
果见他满脸笑意,言道:“伯约你言重了,小孩子说话不知轻重,不必较真。”
姜维闻言,啧啧称奇道:“杨先生宽大为怀、海纳百川,维谨受教。”
其实聪敏如杨仪者,如何察觉不出姜维这是以退为进之策?
只是他方才一通发作,已经将魏延逼迫得惊怒交加,偏偏又哑口无言,着实吃了一个大大的暗亏,他心中一口恶气已经出了大半。
他又自恃身份,确实不便和魏荣这般小辈一般见识,此番见姜维及时送上一个台阶,便也知趣得接下了。
当下笑道:“好说,好说!”
有了这一番插科打诨,场上局势顿时为止一缓。
费祎回过神来,将杨仪按回座位上,劝慰道:“魏将军向来与军民同甘共苦,今日确是看在先生和诸同僚远道而来的份上,才备下丰盛酒宴。威公你倒是多心了。”
他倒了一杯酒水,又面朝面色铁青的魏延,目光湛湛,举杯
第二百三十三章 针尖对麦芒(二合一)(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