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恨恨道:“碧眼贼当真可恶,当日怎没能将他脑袋拧下?当真可恨!”
刘备又自案头拾起一册书简,再一次叹道:“如此倒也罢了……前几日,庲降都督府来信,说都督邓方病故。”
顿了顿,又抬眼道:
“翼德你是知道的,南中豪族夷人遍地,生性大多桀骜不驯,若无这般威信卓著之人主持大局,只怕顷刻要乱……哎,上苍真不佑孤乎?好不容易稳住蜀中局势,正要决战之际,如何边塞动荡若斯?这教孤如何能够专心筹备北伐事宜?”
说罢,又是长长一叹。
张飞见状,起身拍着胸脯道:“兄长只需给俺三千精兵,三个月内,必杀得南中血流成河,跪地请降,包管影响不了兄长大计!”
刘备强颜笑道:“翼德战场无敌,这孤是知道的。只是南中边陲,形势复杂,光靠杀也无法长治久安……无妨,此事孤已向李恢李德昂问计,他是南中建宁郡俞元县人,当能有所建言。”
张飞陪着骂了一阵,刘备烦闷的心情由是稍解,话题也渐渐转到对张苞婚事的安排上来,气氛一时又有些好转。
自古婚姻大事,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此时刘张二人虽然谈的是张苞的事,但张苞只得呆立原地,静静聆听,不敢发出一点动静。
兄弟二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刘备忽道:
“等苞儿成亲后,孤再给兴儿指一门亲事,如此对云长而言,也算有所交代了。”
张飞环眼微红,叹道:“只恨二哥不能与我等共同见证此刻。”
刘备性情坚毅,这些时日经过苦思,早已将悲愤化
第三百二十五章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