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哭泣，我的女士。”陈凡将鞭子放下，问了这么两个问题，他大体知道顾漫丽说实话的时候是个什么反应了，现在该进入正题了。
陈凡搬了一张椅子，反坐在面，将脸撑到椅子的靠背，问道：“是谁派你来的？你知道袭击我的人是什么来历吗？”
“我不知道，我喝醉了。”顾漫丽摇了摇头，眼泪不停地滑落。
“今天碰到一个很刁蛮的客人，处处为难我，我接待完之后，心情很不好，于是多喝了一些，之后的事情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好吧。”陈凡仔细的观察顾漫丽脸的表情，发现其并没有说谎，一切都是真的。
这次袭击，对于陈凡来说，是无拙劣的，其程度像是随便找个由头放学后找人一起堵他差不多。
他在思考袭击者到底在想些什么，如果要袭击，完全不需要这个女人出现。
真的，陈凡很怀疑这场拙劣的袭击背后还有没有什么更加精妙的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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