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不禁浑身出了一身冷汗。难道陈伯放弃了他这一枚卒子,难道他真的变得无足轻重。他有些不甘心,但又无头绪,不知道哪儿出了问题,才让陈伯对他有种疏远防备的心理。
“看来,以后做人还是要低调啊。”张峰喝一口茶水,喃喃自语。
正沉思着,办公桌另一台三星手机响了,他一看,却是弟弟张标的手机。
心想,这一大上午的,弟弟打电话干嘛,于是接通电话,漫不经心地说道:“标子,有什么事吗?”
“峰哥,大事不好,标哥他快不行了,你快来医院啊。”说话的不是张标,而是他的一个手下,正带着哭腔在电话头叫嚷。
“怎么回事,先别着急,慢慢说。”张峰心里一沉,却没有慌张,只是冷静地要对方说出原因。
“是这样子的。标哥昨天跟晚上还好好的,早上也好好的,大约过了九点钟,他就说浑身发痒,叫我们帮忙搔痒,我们几个人帮他搔了之后,他又觉得全身酸胀,叫我们揉揉。之后他又说全浑发麻,叫我们也跟着揉揉,可没几分钟又痒,又酸,又麻,弄得他坐也不是,站了不是,叫医生来检查,都找不出一个原因来。这回会正在床上难受得大叫,我们怕出事,所以就叫你过来一下,看怎么办?”
“怎么会这样呢,你为什么不早打电话给我?”张峰有点儿生气了。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居然到现在才给他打电话。
“我们也想通知你,可标哥不肯,他说你上班,不能耽误你的工作,影响不好。”
“哼,都摊上这大事,我再忙也得来啊。行了,你们先等着,我十几分钟就到。”
第七十六章 发疯病的张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