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完病后,破天荒的给自己打了一斤酒,割了两斤卤肉,回到了自己的住处,他推开门,不慌不忙的点亮屋内的蜡烛,屋里渐渐亮了起来。他突然发现屋内有个蒙面的黑衣人:
“裴将军,今天我算出必有贵客前来,所以特地买了酒肉来接待贵客!请将军前来一起享用!”裴仁基听到仁医道人这样说,将面罩一摘:
“道长神机妙算,在下佩服。”
“将军请坐!”仁医道人将裴仁基引入座位后,亲自为他把盏。
“道长!这杯是我敬你,谢谢你救我小儿一命!”
“好!将军,干!”
“哈哈哈哈!痛快痛快!”二人借酒交谈,裴仁基将自己在洛阳朝堂的苦闷和苦楚一股脑的都吐了出来。
“道长,你不知道,在下的心中苦啊!想我裴仁基一世英名,谁知道一败于李密,二归降于王世充,就将自己堕入了深渊。来!道长,干!”裴仁基边醉边诉说着:
“好!将军请!”仁医道长观察着裴仁基的情绪。
“将军,所以贫道说你这头上乌云盖顶!想当年,您在隋帝属下,屡建功勋,当年兵败李密之手也非你过,实乃天意弄人!而今您投闲置散,心中更是回想先帝深恩,自然心中郁结,此也是人之常情!不知道将军可想报先皇之知遇之恩!”
“如何报!请先生教我!”
“将军!如今先皇之骨肉在洛阳宫中受苦,难道将军就不想解救先皇骨肉于苦海吗?”
“道长说笑了,您也说了,大隋覆灭也是天意,在下就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大人,如果是想复辟隋朝,那是
第一百九十章 许敬宗使计(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