頡利可汗看着这两个人,这两个人正是刘文静的两个儿子,刘树义和刘树艺,当初頡利可汗受不得刘树义的多次请求,为了敷衍刘树义,就拨给了刘树义数千骑兵,不过这数千骑兵并不是突厥的骑兵精锐,而是从定襄那边招募的汉人,如今看到刘树义和刘树艺的模样,頡利可汗的心里说道——怎么没有把你们两个都宰了,这样还省事情一些。頡利可汗忍受着自己心中的厌恶,对刘树义和刘树艺二人问道:
“怎么?李建成就没有让你们带回什么话吗?”刘树义和刘树艺二人相互看了一眼,将自己的上衣解开。都背对着頡利可汗,只见刘树义和刘树艺二人的背上被刀子刻了一封信——頡利可汗阿史那氏咄苾阁下,在下与阁下是友邦,但是,阁下却冒险犯境,在下希望能够与大汗把酒言欢的,只是行走仓促,没有带纸笔,今天,在下特地在你的二位使者身上留下这封血书信,希望能够满足頡利可汗的感官。朕已经成为了这大唐新皇,过几日就在长安灞桥一带设宴,宴请大汗!见字如见人!頡利可汗看着刘树义和刘树义背上的血书,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刘树义和刘树艺二人听到頡利可汗的笑声之后,不知道是因为寒冷还是頡利可汗的声音太可怕了,刘树义和刘树艺二人都发抖起来了。
“好!好啊!李建成,你的确是一条汉子!本汗就向你接招!来人啊!”帐篷外头的突厥侍卫听到頡利可汗的喊声,马上进来答应道:
“大汗有什么吩咐?”
“这两个贼子出师不利,坏我大突厥士气,按照我大突厥律法,兵败失利,该当何罪?”
“启禀大汗,该当杀头。”
第四百九十章 对峙突厥(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