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好,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惨剧很快发生了。
拆迁款刚发放下来没多久,一个村民八岁的儿子被绑架,绑匪要求五百万的赎金,报了警,警察很快受理,通用的手段,一方面准备用赎金勾引绑匪,另一方面做好部署,随时准备解救人质。
然而行动最终失败了。
绑匪手段高明到极点,似乎洞察了警方所有的行动,钱被拿走,人质被撕票。
如果只有这一起,只能说这家人倒霉。
但将近半年后,就在大家都快忘记了这件事时,第二起惨案又发生了。
又一个小女孩儿被绑架了。
一样的手段。
一样的结果。
即便警方做了更加周密的部署,却还是无功而返,震怒之下,追了三个多月,却依旧一无所获,完全没有任何头绪。
这股绑匪,不知从哪里忽然冒出来的,作案成功,又再次成功消失。
整个村子人心惶惶,生怕成为下一个目标。
有个路子野的村民,为了躲避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惨剧,甚至选择了移民,但结果让人更加毛骨悚然。
约莫一年后,这家人在澳洲地广人稀的农场里被发现,一家三口被灭门,凶手甚至嚣张的留了张纸条——还想跑?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这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的绑架案了,更加类似于某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诅咒。
跨国案件,当然侦破难度更大,村民们集体请愿,出钱,请警察,请侦探,甚至地下的一些势力,出去跑澳洲,钱花了不少,依旧没有任何线索。
这起
第三十一章 诅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