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勒大惊以为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陛下,石虎的凶悍和谋略,百官中没有人比得上的。又长期统兵在外,他的儿子也长大了,都手握重兵。现在陛下又给他再立功绩的机会,匈奴人败亡已定,陛下何必让他获得如此功绩,到时候更是滋长他的野心。陛下在世,肯定没有问题,但绝不是幼主的臣属,应当早日铲除,否则国家不安定。”石勒听他说完沉默了片刻。
“石弘年轻,正需要有力的辅佐。石虎是我的骨肉至亲,我要让他担负伊尹、霍光那样的重任,怎么可能杀了他。你是害怕将来不能施展舅父的权威吧,不要担心,你的位置我也替你安排好了。”
听到石勒这么说,程遐又是委屈又是担忧:“我担心的是国家,怎么可能是我的私事?如果陛下这么说我,下次谁还敢再进忠言呢?”但是石勒始终难以下定决心。
石虎当然不知道程遐在自己叔叔面前说自己坏话,他的金狼骑一日行军百里朝着长安杀了过去,一场关系到前赵、后赵和楚云三方势力生死存亡的大战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