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寡人定要将你凌迟处死!”
“不不不,或许五马分尸,也是不错的选择!”
“你再拖寡人一下试试?有本事你再拖寡人一下试试?!”
“寡人从远古活到现在,还尚未受到过如此无礼的待遇。”
怀渊就这么瞪着林悠,同时还以“寡人”自居。
林悠定了定神,将别在腰间的照明棒抽出,怼在怀渊脸前仔细观察了一阵,觉得对方不像是在表演,随即回话道:“你是哪朝哪代的寡人?干嘛要骚扰我的朋友?”
“骚扰你的朋友?!明明是你们打搅了寡人!居然还敢血口喷人!”
“砍头!砍头!统统砍头!!”
附在怀渊体内的“寡人”,越说越激动,越吼越咆哮。
他甚至还猛然间祭出了一股浑厚的力道,挣脱了林悠捉住他手腕的束缚。
接着他又腾地一下站起。
面对面盯着林悠,双眼烁烁放光。
他摆出了一副君临天下的架势。
运足了丹田之气,朗声喝道。
“区区一个凡人!见了寡人还不下跪?!”
“还不将你手中那小小亮光,速速收起?!”
“你难道不晓得,寡人生平最恨的就是光明?!”
“在寡人的领土上!!永无阳光普照之日!!”
“永无阳光普照!!”
“唯有暗夜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