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筑的。现在,连基本的对策都没有,现在没有办法离开这,难道要在这个地方过夜?还是想办法把大门给撞开,或者找什么工具弄断铁栅栏?又或者,这个建筑内部会不会能找到钥匙?
这时候,他发现,可竹的手紧紧缠绕住他的臂膀,似乎强忍着不表露出害怕的神情来。
终于,走到了楼梯处。四个人踏上楼梯,慢慢地走着。空气似乎都凝滞住了,每个人都是不时环顾前后左右,内心很是压抑。
三楼的格局和二楼相差并不大。将手电筒照向前方,天云在最前方小心翼翼地踱着步子。同时,他清了清嗓子,喊道:“你在这吧?俊寒,说话啊!你快说话!”
然而,没有任何的回音。耳畔能听到的,只有外面依旧毫不停息的雨声。
此刻,在罗俊寒发现日记的那个房间,那本日记此刻散落在地面上,几乎被鲜血完全染红。然而罗俊寒却是不知所踪。
而日记上的血迹,继而蔓延在地板上,一滴又一滴,整齐规律地延伸到外面,几乎形成了一条直线。而那血迹延伸的方位,通向的,正是前往三楼的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