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在苍色的会稽山脚下。宅后一片竹林,鞭子似的多节的竹根从墙垣间垂下来。下面一个遮满浮萍的废井,已成了青蛙们最好的隐居地方。林坤怯惧那僻静而又感到一种吸引,因为在那几乎没有人迹的草径问蝴蝶的彩翅翻飞着,而且有着别处罕见的红色和绿色的蜻蜓,自己也就和那些无人注意的草木一样静静地生长。
“这也难怪东晋著名隐士陶渊明放弃好好的官不做,要隐居村野,躬耕田园,过着与世无争、悠闲自在的田园生活。”林坤独坐轩窗前,“倚楼听风雨,淡看江湖路。”
“在这个世界上,有人悲观,有人执著,有人超脱。面对相同的人生走向,态度迥异。想一想人生百年,看似鸟儿丰满的羽翼,但在浩渺如烟的历史长河中瘦的可怜,区区一粒尘埃而矣,微乎其微。一个生命从有到无的事实,没有人能够改变。历朝历代帝王将相宁有种乎,最终不也一去不复返,包括世外桃源修炼的归隐居士,不也一样来日遥遥无期。”
林坤终日品茶,闲来便自言自语,加之身边终日有许倩、程逸芸和佛姐这几位天姿国色相伴,偶尔还有姒玮琪来照看他一眼,人生如此,自当夫复何求,这养病得来的实惠果然不少。累了就卧,远离喧嚣,不理琐事,每天看着日出日落,听着鸟叫,闻着花香,看着波涛,过着隐居的生活。
“我现在养病在会稽山中,岂不是比当年的孙绰要好得多。想那孙绰出身于世族官僚家庭,隐居会稽,性好山水,博学多才,有隐逸之志,游放十余年,作以表达自己的情趣,我这点墨水估计是比不了人家,但自古隐居生活都要卖弄点风骚,否则总觉得欠缺一点味道。”
东晋名
第392章 养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