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前,是无数陶俑,基本都高过头顶,魁梧高度,纷杂错乱,如果不仔细看还以为这里周边到处是人,辨不清真假。
盯久了甚至会觉得人影潜移暗动,似乎活起来。林坤站在中间,四周黑魆魆的,林林密密全是这诡异的陶俑,像一块块墓碑,浑身发憷,每个毛孔往外透着冰寒。
“肖亚清坚决不会眼巴巴等死,她之所以选择这最危险的计划,说明她一定是成竹在胸的。”
“那她是怎么消失的,肯定有原因。”果胖子讲,“难道她能上天入地?”
“也许,她就躲在哪里看我们呢。”林坤长长吁口气,点支烟猛吸。
顿时死气沉沉。
果胖子也烦躁得点起烟。
他们从发条山开始,遇到数不清的困难障碍,这次真的彻底没了办法,彻底绝望。所有的秘密都是一环套着一环的,而林坤现在根本不清楚秘密的背后到底是什么,顿时心如灰死,耷拉下头,沉静得憋人。
“胖子,说话啊。”
“没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