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了左边的桌子旁。因为是要盘腿坐,不适宜继续佩刀,墨之妄便将墨刀放在了桌上。
然后二当家举起酒盅敬向墨之妄,说:“还未请教二位大名。”
亦研很警觉地看着周围,没有第一时间说话,墨之妄便很自然地举起酒盅,说:“姓白,家中排行第二,叫我白二就好。这是内子。”
亦研听见“内子”两个字,横了墨之妄一眼,但是二人之前在上一个城寨的时候已经wěizhuāng过了,她也就没有再发怒,默不做声。
“原来是白二爷和白夫人,在下乌力罕,先干为敬。”二当家说着,仰头灌下了一大盅的酒。
“乌恩其。”三当家那边也是先干为敬。
“客气。”墨之妄这边自然也是灌下一大盅,然后又给自己斟满。
亦研想起昨晚墨之妄才喝得烂醉如泥,便假装家教很严地说:“昨天才喝了个烂醉,今天见了酒就又犯瘾了?”然后她就立刻低声向墨之妄通信,“我看他们时不时得就瞄着你的刀,看来是冲这个来的。”
墨之妄微微点了下头,表面上装作很不乐意地把酒盅放回了桌子上。
“哎白夫人,喝豪酒的才是大丈夫。”二当家乌力罕笑着打圆场,“今天交了朋友,一定要不醉不归的!”
“喝个烂醉算什么大丈夫?”亦研哼了一声,“交朋友也不过是为了做生意,说吧,你们想要什么?”
“白夫人真是个爽快人。”乌力罕也是爽朗地笑起来,放下了酒盅,“若说生意,我们还真得有一宗。不知道白二爷的这把刀买成什么价?”
墨之妄笑了笑,没想到目标还
第三百三十七章·我看起来很穷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