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那边的人也并不关心墨之妄的反应,三公子立刻带着随从们气鼓鼓地离开了,顺便抬走了‘门’口的那个随从。
这里的热闹便这样结束了,只有墨之妄郁闷地‘揉’着额头,还没有很‘弄’明白这个剧情地发展。但他抬眼看见了辰运,辰运带着那个少‘女’走来,向着墨之妄很郑重地行了个抱拳礼,说:“多谢。”
“谢我什么?”墨之妄是疑‘惑’地两条眉‘毛’胡‘乱’地动。
“谢你借我桌子。”辰运微微笑了起来,是他除了看向少‘女’以外,第一次向着陌生人笑。
“啊?”墨之妄是没有‘弄’懂辰运的逻辑,很尴尬地笑了笑,“我可没有借,我动都没动,是你自己拿的,不用谢我。”
“是你由始至终都没动,我才能借。”辰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