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墨之妄纠结的样子,淡淡提醒:“月瞳不过是个名字,又不是那个人的真名。”
“不是真名?”墨之妄惊地问,“也是说他远远传说的身份还要复杂?”
“差不多吧。”云诗无所谓地说着。
“那可以随便叫‘月瞳’了。”墨之妄这下倒是轻松了,哈哈笑了一下,既然聊到了“月瞳”,他又想到了一件事,便拿出自己脖子的八卦玉币问:
“之前我在那个所谓的‘前世记忆’里是扮演的月瞳,但是我的身竟然还有八卦玉币,这是为什么?”
“因为这个东西,本来是月瞳留在云家的,只不过,最后又回到了你的身。”云诗说得依然是云淡风轻,“这是所谓的‘命运’吧,让人抓不住、看不透的东西。”
“哎?”墨之妄愣了愣,想着之前听过的一些事情,他的出生,他的封印,他的觉醒……这一切,似乎真得是冥冥之自有注定啊,这是所谓的‘命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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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罗颖城一路南下去往犍为郡的路,简直是墨之妄从苏醒以来,或者说是重生以来走过的最舒心的一条路。一路行来,住得是最舒适的,吃得是最好的,算是途经了南嶷国和宏天教的战火前线,也自然有着人去前方当人墙,根本不用他瞎操心。
一路平平安安地行走了十三天,终于是到了犍为郡的郡治——戎州城。
戎州设立的时间很早,和他老家西陵城一样,是东华国立国时最早设立的那匹城市之一,位于东陆和南陆的边界。
“我告诉你,当年啊,辰天大帝是在这里屯兵,一路打到了南陆教廷总部
532这就是所谓的‘命运’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