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她从那个洞口进去。
“你倒是对云大先生评价很高啊。”墨之妄慢悠悠地说。
“不是我评价高,而是因为,这是事实。”亦研说着,直接拿出了一根特制的火把晃了晃,晃然了火,然后从洞口跳了下去,墨之妄便也跟着跳了下去。
虽然这个地道很明显地看得出是新挖的,但是挖得技术很好,足够让人很轻松地走过,还不会觉得呼吸不畅,让他不由得不佩服,亦家不愧是是出了名的盗墓世家。
地道似乎还很长,所以亦研继续着刚才的话题:“你也应该听过云家历来的大先生的传说了,不说更远了,在两千年前,当时辰天大帝没有攻下云州的一个原因是因为他破不了那任的云大先生布置的迷阵。
十万大军在云州城外绕了三个月,差点弹尽粮绝,却连云州城的门都没有找到。之后云大先生孤身前往辰军营寨,仅凭他的三寸不烂之舌,说服了辰天大帝退军,还让辰天大帝特批了云州的自治权,成全了这余后两千多年的云州繁荣。
又再说现任云大先生的父亲,他的功绩算你什么都不知道也肯定是听说过的,他可是以一人之力封印了极渊裂缝啊!
至于现任的云大先生,她的光彩或许并不像她的先辈们耀眼,但是,凭她这些日子的运筹帷幄,我也相信,她的能力是不输于她的祖先们的。像她连面都没露过把你从长安给救出了了。”
“看来你们都很明白我是被谁救的,从这一点来说,她不算是深不可测啊。”墨之妄笑了笑,“如果一个阵修不够‘深不可测’,那很危险了。”
“猜到又怎么样?”亦研无所谓地说,“猜到了也只
542没有人能够让一个兵修变成阵修(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