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可不只是送了几个木瓜,而是送了一车,就在院子里放着。不知道是不是暗含了‘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若是如此,倒是也有几分情趣。”
云诗拆展开了信纸,便见上面只简简单单地写了一句话:“夫人在上,一车木瓜,表表心意,仅表示又错过了你的重要生长期,深为遗憾,夫君在下。”
云文若见云诗沉默了一阵,便好奇地问:“果真是这话?”
“并不是。”云诗淡淡地说了这么一句话,便将信纸收拢,直接就在手中散成了粉末。
云诗既然是这个反应,云文若当然就不指望墨之妄在信中会写什么好话了,立刻便问:“那这一车木瓜该如何处理?是直接退回吗?”
“运回云州,试试销量。”云诗淡然地说。
“嗯?”云文若不是很懂云诗的这个主意是什么意思,但是云诗既然都说了,那就肯定是有自己打算,于是她还是应了声“是”,便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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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便又过去了半个多月,到了辰历二零三九年的一月。初春方至,南陆便已经开始热了起来,而教廷建造好海船的事情也传了过来。众人便在教廷的安排之下再度出发,去往南海岸。
坐在马车中,感受着南陆教廷特制马车里的凉爽,胡汉三吃着冰镇木瓜,对墨之妄说:“你说你送什么不好,送木瓜?所谓‘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你这是投之以木瓜,还等着人家云大先生给你琼琚?
你看吧,你这样做的后果,就是云大先生继续不理你,连今天出行都没有现身。”
“什么偷木瓜抱
623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