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祭酒听见墨之妄这样的声音,微微翘了翘眉‘毛’,问着:“声音怎么这样?生病了?”
墨之妄便顺势咳了几声,说:“些许是在刚才的海难里伤到了咽喉,过几天没事了。手机端”
但是这个祭酒的眼睛却是亮了一下,皱起了眉头,说:“抬起头来。”
墨之妄握着木锤的手微微紧了一下,但是想着这么多人也不可能互相都认识,于是他还是很镇定地抬起了头,‘露’出了一张抹满淤泥的脸。
“怎么这个样子?”祭酒显得很是不满,“岸了都没去洗一下吗?”
“太忙了,来不及。”墨之妄随口胡诌。
这个祭酒却是又仔仔细细地看了看墨之妄,趾高气扬地问着:“怎么看你有些面生?是辛未部的?”
墨之妄当即点头:“是的!”
而这个祭酒的脸虽然是平静了却又跟是故意刁难墨之妄似的,又说:“是辛未部的,难怪不眼熟,循例问下,说说口令。”
墨之妄微微咬了下牙齿,他现在没有元力,都不能去拷问那些宏天教众的灵魂,怎么可能像以前一样随随便便地‘弄’来口令?但是他看这个祭酒咄咄‘逼’人的样子,也不可能允许他这么糊‘弄’过去,于是他绞尽了脑汁,想着云诗以前给他提过的一些宏天教的口号,然后他赌了一把,说:“圣、光……昭昭……”
他这第一句话一说出,便见这个祭酒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看来自己是赌对了,于是他便很有底气地继续说:“……圣光耀耀,凡我弟子,喵喵喵喵!”
祭酒听着墨之妄说着口令的时候还不足地点头,但是听见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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