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得更深一些啊。”
墨之妄微微跳了跳眉梢,他回到这个世界这么久以来,知月是第一个认出了“血契之咒”的人,说明这个南陆的圣‘女’果然是不简单!
而在另一边的陆地人当然是完全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什么血契之咒?”教宗看向身边的属下,“教典里面有记吗?”他的属下当然是摇了摇头,然后教宗立刻看向了程七等人,收获得还是一张张充满疑‘惑’的脸。
“血契之咒,是以自身灵魂为祭品来献祭的,是向着天地许下的承诺,”知月缓缓地解释着,“凡是定立血契之咒着,生命共享,力量共享,甚至是灵魂之力和血‘肉’之躯都可以共享。作为契约者,双方只需要遵守一个规则:互不背叛,互不伤害。”
然后她微微笑起来,“不过这种血契之咒的订立不一定是要两个坚定的信任着彼此的人,也可以是一种主从约定,作为‘主’的一方,是可以吞并‘从’的一方的。”她用一副看好戏地样子看向墨之妄,“你们的,是哪一种?”
“现在挑拨离间,不觉得太幼稚了吗?”墨之妄不正经地笑着,“还是说,本来想要坐收渔翁之利的渔翁现在成了里的鱼,已经是让你昏头了。”
“住口,无礼!”风不玄大喝。
“谁先对谁无礼啊?”墨之妄无所谓地耸耸肩,虽然风不玄长着一张酷似慕影风的脸,但是在现在的这种情况下他顾念不了旧情了,该拼杀的时候,他可是不会留情的,不过现在的舞台主角还是他和风不玄背后的两个‘女’人。
“真是感谢你的解释,”云诗没有看着知月,而是看着顶端的黄泉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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