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之妄一时不知道该回答还是不回答,胡汉三则立刻又哈哈大笑起来,拉过了板凳坐到了竹榻边,很是从开心地说:“兄弟,厉害啦,不枉受了这身伤啊。”
墨之妄挪了挪背靠着的枕头,微微挑起眉头看向胡汉三,说:“我怎么觉得你像是在看我笑话。”
“这哪里是笑话啊,我这是替你高兴啊。”胡汉三一只脚踩在竹踏的边缘,抖着‘腿’,‘胸’有成竹地说,“像云大先生这样的‘女’人,这种事哪里是说能能的啊,更别说始‘乱’终弃了。不瞒你说,我觉得程大小姐那种豪放型的才是那种说好好,说分分的呢!”
“喂,过分了。”墨之妄微微皱了皱眉头,“我嫂子你也说。”
“只是说说嘛,你放心吧,程大小姐对无颜师兄正喜欢得紧,才舍不得扔掉呢!”胡汉三大大咧咧地说,“说回你吧,虽然我不知道你和云大先生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已经到了这份关系了,又哪里是棋子不棋子能扯得清的?你这一出,倒让我看着像是那种话本演义里的俗套故事。”
墨之妄听着胡汉三说了这么一些,觉得今天自己心的郁闷都白郁闷了,一头的思绪都被胡汉三给搅了个‘乱’七八糟。他也是看过和听过很多故事的人,知道胡汉三想说什么,于是说:“你是说,她是遇见什么十分要紧和危险的事情,为了我的安全,必须给我演这一出苦‘肉’计?”
“哎,对咯!”胡汉三说着,转身从桌子拿过自己的竹筒跟喝酒一样豪气地喝起了水来。
“那你觉得,我们最后在那个岛遇见的事情危不危险?”墨之妄忽然转开了话题,问了这么一句。
胡汉三一愣一
713话本演义里的俗套故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