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幻想,可爱搞笑的烦恼,信心满满的憧憬……”
墨之妄看着无颜这个样子,虽然无颜面无表情,但是他看无颜洗盘子那如视珍宝的样子,感觉好像他手里的盘子现在是程七雪,他这个人觉得自己可以很‘肉’麻,但是看见别人也很‘肉’麻的时候他有点不自在了。
于是他快速地擦了擦手的这个盘子,转开了话题,说:“九嶷教派这个事情似乎已经没了缓和的余地,算你继续当着山长,你又能怎么样呢?劝说仙华盟支持其一方吗?恐怕没有人会响应你吧?五大宗里,天剑山和九嶷教派向来同气连枝,这才让剑珩宗和雷音阁有所顾忌,现在正是分离天剑山和九嶷教派关系的时候,他们那些老鬼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的。”
无颜开始洗最后一个盘子,洗得依然很从容,缓缓地说:“如果这件事最后真得发展到无可救‘药’的地步,那只能赌一把了,用西陆的战线来赌一把南方的战线,这样的话,纵然再喜欢内斗的人也会有所顾忌的。”
墨之妄动了下眼珠,思考着之前自己知道的东西,然后说:“也是,只要天剑山把贺利氏那边位置一放,邪‘门’大本营和昭言国故土之间的联系彻底得没有阻碍了,邪‘门’从西面施加给仙华盟的压力会更大。”
“所以九嶷教派的事,师弟你不用为我的担心,”无颜抬头看向墨之妄。
墨之妄便笑了笑,说:“你和阿默都是动脑筋的人,我不能啊。不过,若你需要,我还是可以和你去九嶷教派把他那一家之打晕了扛回来。”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无颜把手最后一个盘子放下,随后说,“那么,你手的这个碗要擦到什么时候?
764一入江湖,那便再也退不了了(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