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妄想起第一次到这琴馆时遇见那个小丫头,也是无奈地叹气,随即看向东丹甘,“我说你一条老牛,吃什么嫩草啊?还是颗很有分量的嫩草!”
“主公切莫胡说!”东丹甘一下子仰头瞪来,眼已有怒意,虽然这怒意稍纵即逝,然后他才缓缓地说,“灵儿是师兄的独女,只不过因为在她幼时师兄和师姐时常外出,都是由我来照顾她的,所以我们之间关系向来融洽。我也很意外,灵儿竟然悄无声息地向着师兄说了你的情况,还说服了师兄给你特赦了一个名额。”
“你这个意外可是让我头大啊。”墨之妄无奈地走到了桌前盘腿坐下,把怀里的木偶放到了桌子,摆了个很舒适的坐姿,“行啦,现在我们又来合计合计,接下来怎么办?”
“之前的落选是顺理成章,”墨之妄很随意地拿起桌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会集在包括我在内的这六个人的身,我只要稍微有点不注意,我的这深藏不露全露了。”
“这事是我考虑不周,”东丹甘叹着气说,“我原本想着现在去给师兄说说,让他收回成命。可是我师兄向来是个说一不二的人,这放出来的话,肯定是不会收回去的。为今之计,只有我先打探打探一下接下来的试是什么,然后我们再商量新的计划。”
“初试都这么惨烈,复试不是更加惨烈?”墨之妄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我只担心,连苦肉记都不好走啊。”然后他抬头看向东丹甘,“对了,你们这次是要招多少个门客呀?”
“我不知道。”东丹甘摇了摇头。
“这你都不知道?”墨之妄有些纳闷地看着东丹甘,“果真是个闲散的长老啊。
799怎么就又走后门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