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这么一说,应该是心有数了?”墨之妄立刻打听起来。
廖云锦却是叹了叹气:“没有,我还在纠结呢。”
“这个九嶷教派面有这么复杂吗?你还纠结?”墨之妄好地问。
“九嶷教派面究竟复不复杂,默公子你应该更清楚才是。”廖云锦看向墨之妄的眼神微微一亮,似乎寄予厚望。
墨之妄赶紧摆手,说:“我能知道些什么?我那大舅子可只是个闲散长老,只不过和那大小姐的关系好一些才让我走了后‘门’。”
“哦,看来东长老是属于少壮派啊。”廖云锦好像微微明白了一些什么?
“什么少壮派,我那大舅子真的是闲散长老,每天在琴馆里弹弹琴哦,‘弄’‘弄’‘花’啊、鸟啊什么的。”墨之妄假模假样地给东丹甘辩解了几句,虽然他一度怀疑东丹甘是颗墙头草,哪边没风往哪边倒。但是他这些天观察下来,东丹甘何止是个闲散长老啊,简直是个深度死宅,不仅是自己不出‘门’,连有人来拜访都懒得搭理。也幸亏他似乎在这锦蓉城里靠着琴艺有那么点威望,不然怎么能活得这么舒坦?
“默公子不必紧张,我也是说说而已。”廖云锦说,“如果默公子真得不关心的话,我大可以为你讲解一下这面的形式。”
墨之妄笑着垂眸看了一眼木偶,然后点头说:“那赶紧的。”
“自一任教主突然身亡,这九嶷教派里边已经形成了两个大本营。其以老教主大弟子盛东行为首的是少壮派,而以老教主师弟夏千桦为首的是与之相对的元老派。”廖云锦说,
“原本按照正常的礼数,应该是由盛东行来接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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