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才说:“秘境那边已经初有成果了,主人特命我来请您过去看看。”
“终于有结果啦?”墨之妄大大咧咧地在桌前坐下,大祭司便立刻为他奉上了热茶。
墨之妄这一年里待在云诗的身边,也是被人伺候惯了,不觉得别扭了,但是他看着云文若现在还顶着知月的这张脸,却还是不习惯,于是他拿起了茶杯,浅浅的嘬了一口,随后说:“那边初有成果,那么南陆这边什么时候起事?总不能让你一辈子都顶着别人的脸。”
“谢主公关心,奴婢的命都是主人给的,何况这一张脸。”大祭司淡淡地笑,“只要这张脸对主人有用,那就行了。”
“我虽然知道你对她是忠心耿耿,现在看来,果然是真得忠心耿耿啊。”墨之妄微微感叹着。
“谢主公夸奖。”大祭司淡淡地说。
墨之妄还是不太喜欢和云诗这帮属下聊天,这些人都太知礼了,显得很见外。所以在这个五溪,他也就只能拉着胡汉三解闷了。于是在这剩下的路程里,墨之妄是一直都是默默地喝茶,打盹,因为大祭司不会主动和他说话,他也不知道该聊些什么。
大概行了一盏茶的时间,马车终于是停了,外面传来侍从的声音:“启禀墨爷、大祭司,秘境以到,请下车换位步行。”
“知道了。”大祭司淡淡地应下,然后起身从旁边取过来一件兽毛大氅,躬身对墨之妄说,“主公,请吧。”
“嗯?到了?”墨之妄是不知不觉就靠着车厢睡着了,他揉了揉眼睛,从大祭司手你把兽毛大氅给拿了过来,
886这个墨爷不是阿拉斯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