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之妄听云诗这么一说,下意识地又认认真真地看了一下火盆,只看见了火中的竹片残影,他向着云诗这样的举动是为了之前云州发生的事,便也微微叹气,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也没有预料到,姑姑竟然没有熬过那一晚,地脉们突然失去了宿主,便会让整个云州的地面发生震动。所以……我们只有杀光一城的人来做为祭品安抚地脉。这么多条命做了姑姑的陪葬,可以说是因为一人的权欲,便可血流成河啊……”
云诗沉默着,只静静地看着身前的火盆,并没有接墨之妄的话。墨之妄也知道这个话题有些沉重,便说:“城中的幸存者已经得到了安置,还有几个长老没有死,正跪在祖庙前请求你的宽恕。下面的人不敢擅自做主,传了信回来。这几个人的名字我听文若那丫头提起过,就是这几个家伙挑唆着姑姑背叛你。居然是这几个家伙活下来了,可真是祸害活千年啊。
你想怎么办。”
云诗微微抬眸看了他一眼,然后就像是没有气力一般向他倒来,他便很自然地伸出手臂,将她揽入自己的怀抱。她贴在了他宽厚温暖地胸膛上,这才缓缓地说话,显得有些慵懒:“在这个世道,死亡,才是对他们最大的恩赐。”
墨之妄轻轻搂紧她的肩膀,沉声说:“也对,我一会儿就让下面的人去办。”
然后他看见了她疲惫的侧脸,想着这些日子为了北伐的大事云诗一直在操劳,他便很关心地说:“这里的事情已经结束了,剩下的,就交给下面的人去做吧,你好好休息一段时间,等精神头好了,我们再去想其他的事情,好吗?”
935死亡,才是对他们最大的恩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