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再小也是皇帝,也是该坐在龙位上的九五之尊,当然不能拘在这小小的五指山里。”郯先生微微张开了手,手掌中纹路清晰,
“说起来,小皇帝还与云先生你有些相像呢。”
云诗没有接话,郯衍便自顾自地说:“同样是少年继位,同样是隐忍多年。”
“我可没有隐忍。”云诗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是,是郯某记错了。”郯衍轻轻笑着,“云家可一直都被云先生牢牢握在手里的,这位皇帝陛下的确无法和您相比了。
不过,这个小陛下也是做的很不错了。
我记得是他两岁那年吧,先皇帝被人向仙华盟高发,说他勾结宏天教,意图颠覆仙华盟。
而你也知道,仙华盟的那些家伙可是从来都秉承着‘宁杀错,不放过’的原则的。所以他们立刻就控制住了先皇帝,对外直接就宣称了先皇帝驾崩,实际上是秘密地压摄魂术将先皇帝给拷问死了。”
郯衍说着微微摇头,似乎是觉得仙华盟这么做太残忍了,同时也是对皇室的遭遇表示同情,“先皇帝被抓时,陛下就在现场,因为那是难得一次皇子们和皇帝聚在一起畅谈经书的日子。
我记得当时所有在场的皇子都被吓懵了,哭得稀里哗啦,只有咱们的陛下没有哭。虽然后来他还是哭了,但是那个哭,在我看来,更像是他注意到了我的眼神。”
“你在说这位陛下从小就会做戏吗?”云诗淡淡地说,“我记得当时你是在雷音阁担任外事长老,应该是可以直接插手皇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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