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绾的神色微微动容,眼中流露出一丝柔软的东西,但是她不想把这一丝柔然的东西拿给墨之妄看,于是撇开了头,看向了下方逐渐失去了热闹度的大街,说:“这边,你算是做了个了解了吗?以后应该不会再来了吧?”
“算是吧。”墨之妄摸着旁边冰镇过的酸梅汤碗,感觉这股凉意已经比秋天还早了一步到达了心底,他慢悠悠地说,“现在的我心情,让我想起了曾经听过的一句词,应该很是应景。”
绾绾直接很冷淡地说:“不要念,我不想听。”
但是墨之妄还是缓缓地念出:“长安故人问我,道愁肠殢酒只依然。目断秋霄落雁,醉来时响空弦。”
“都说了不要念了,醉什么醉,你不戒酒了吗?”绾绾不耐烦地说。
“说说而已,过个干隐。”墨之妄说。
随后,便在安京最后的一批商旅团走过之后,两个远游的人也骑马离开了这座古老的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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掖庭宫,大殿。
当处理天牢文案的士官将天牢那边抓获的人的档案一一念完后,在场坐着的所有人都阴沉下来了一张脸。
因为,天牢里面没有一个是他们需要的人,而在安京里也再也没有发现过属于墨之妄的行踪。他们所有的筹谋,所有的安排,现在就只成了一个笑话。
“总领,”有将官撞着胆子问向云文若,“会不会,他不是今天离开安京,只是拿程长老做个幌子?”
“他已经是拿程长老做个幌子了。”云文若咬牙切齿地说。
这时,殿外传来了传讯官的高呼
1059长安故人(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