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楼阁下的大才,入值内阁自然不在话下,盼着能有机会向他讨教。”
虽受到如此这般侮辱,徐阶依然毕恭毕敬;尽管他平时就对严嵩很尊重,而此刻,严嵩却不敢掉以轻心。
“徐阁老,我听说有几个御史暗中串联,不停上蹿下跳,今天弹劾这个,明天弹劾那个,六部九卿被他们搅得人心不安,你最近可曾看过这样的奏章?”
“请问严阁老,你说的可是林润、黄光升这几位御史?”
严嵩顿时一愣神,迟疑片刻,趴在徐阶的耳边讲道:“还有那个邹应龙,听说他像只疯狗一样,到处咬人,你也要当心!
这时,就连老成持重的李春芳都看不下去了:“严阁老,就我所知,还真没人敢参你。”
最近,确实没人弹劾自己,也没人弹劾他的宝贝儿子,严嵩暂时放宽了心,微笑着和徐阶并肩步出文渊阁,各自乘轿回府。
次日,在文渊阁的台案前,依次坐着严嵩、徐阶、李春芳和张居正等内阁大臣,大家都在埋头批阅各部送来的奏章。
忽然,严嵩拿着份折子站起身,跑到了张居正的身旁,低声讲道:“叔大,你来看看,对于李成梁的情况,我表示很同情,其祖父是铁岭指挥使,李家三代人战功赫赫,你看,成梁又上折子了,说只因当年自己年轻气盛,得罪了权贵,被罢官多年,如今才刚刚四十多岁,正当为国尽忠。叔大,我和徐大人都老了,未来这文渊阁主事,还得靠你们年轻人,老朽以为,这李成梁英毅骁健、有大将之才,将来必堪大用。”
“阁老大人说的是。”
张居起身还礼,接过这份折子开始翻看。
7、巧设迷魂阵(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