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明察暗访,他若有不法之处,定然不会轻饶。眼前只说这两份状纸,徐鲲必须得从汤家搬出去,天理昭昭、是非自有公断,不容置疑!”
吴师爷喊了一声“老爷”,露出满脸的无奈。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小的也知这件案子的是非曲直,只是这徐姓商人,怕咱们惹不起。”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立刻传徐鲲到衙门来,本官这就升堂问案。”
“这、这是老爷的恩公、徐大学士的亲侄儿……”
不提徐阶还则罢了,海瑞闻言勃然大怒。
“你是不是也不想干了?不想干就赶紧卷铺盖回家,若还想干,现在带上衙役,立刻传讯徐鲲!”
“遵命,老爷。”
吴师爷答应一声,给海瑞作个揖,便退出了书房,回到应天府衙门,马上叫来一帮衙役。
“海大老爷有令,让我现在就去传徐鲲,你们哪个要是怕了,现在就走还来得及,要是不怕,现在就跟我走吧。”
还留在衙门里的,大多还算本分人,听罢吴师爷的吩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没人敢动。
吴师爷大喊一声:“老爷不怕,我们怕什么!走。”
众差役这才跟着他去传讯徐鲲。
汤家门外有两辆套好的马车,家丁徐喜扬起马鞭正准备出发,被应天巡抚衙门的官差给拦住了。
听见外边的吵闹声,徐鲲推门从汤家走出来,迈方步来到吴师爷的近前,威胁道:“好大的胆子!你们想干什么?莫非来抓我不成?”
吴师爷连忙作揖,颇为客气地讲道:“徐大
61、海瑞断奇案(3/8)